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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的提出
一、我國經濟社會發展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處在一個重要的關口
2003年,我國人均GDP首次突破1000美元。據預計,到2010年我國人均GDP將達到1900美元,到2020年將超過3500美元,進入中等收入國家行列(王夢奎,2005)。當一國走出低收入國家并向中等收入國家邁進的時期,可能會面臨兩種前途:一種是可以出現一個“黃金發展時期”,保持較長時期的經濟持續快速增長和實現國民經濟整體素質的明顯提高,順利實現工業化和現代化;另一種是可能出現一個“矛盾凸現時期”,在這個階段,城鄉之間、區域之間、產業之間以及居民之間的各種利益關系日益復雜,如果處理不當,容易激發一系列社會矛盾,導致經濟社會發展長期徘徊不前。應該說,市場經濟發展到今天,我們仍沒有擺脫傳統的經濟增長方式。在這個經濟社會發展的關鍵時期,如果不能切實地堅持科學發展觀,就很難抓住這個“黃金發展”的時機,而且有可能重蹈拉美國家的覆轍。
二、轉變財稅理念是科學發展觀和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內在要求
黨的十六屆三中全會,明確提出了“按照統籌城鄉發展、統籌區域發展、統籌經濟社會發展、統籌人與自然和諧發展、統籌國內發展和對外開放的要求”,“堅持以人為本,樹立全面、協調、可持續的發展觀,促進經濟社會和人的全面發展”的科學發展觀。黨的十六屆四中全會接著提出,把和諧社會建設擺在重要位置。2004年11月,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又進一步提出要堅持以人為本,努力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
科學發展觀與和諧社會問題的實質是各種利益關系的不斷調整直至和諧的過程。以人為本是科學發展觀的核心,而現實中與人民切身利益直接相關的重大經濟社會問題就有貧困問題、失業問題、社會保障問題、收入分配差距問題等,而這些問題的解決都會牽涉現存利益格局的調整,這就需要從全局和戰略的高度去建立一個利益均衡機制,協調好改革進程中的各種利益關系,保證基本的公平和公正,使人民普遍分享改革開放和經濟增長的成果和收益。共同富裕和社會公正是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本質特征,而實現機會均等(包括教育機會均等、就業機會均等、收入機會均等、創業機會均等、融資機會均等)、完善社會保障體系和實現宏觀再分配公平,則是和諧社會的重要基石。這其中,財稅政策作為國民收入再分配的重要手段,能夠在利益關系的調整中發揮重要的作用,有效地促進社會公平。這就需要根據科學發展觀和構建和諧社會的內在要求積極主動地調整財稅理念,以指導財稅工作的實踐。
財稅理念轉變的原因分析
一、個人收入分配差距擴大的影響
個人收入分配公平與效率之間是辯證統一的關系,需要積極尋找這兩大目標之間的最佳結合點。在個人收入分配差距尚未突破人們的承受限度之前,隨著分配差距的擴大,其對經濟效率的激勵作用會逐漸加強,主要表現為一種正效應。然而,一旦個人收入分配差距突破了人們的承受限度,隨著分配差距的擴大,其對經濟效率的激勵作用則會逐漸減弱,社會成員之間的內耗會大幅度增加,主要表現為一種負效應。若以橫坐標軸表示個人收入分配差距,縱坐標軸表示邊際效率與邊際激勵成本,便可得到邊際效率曲線與邊際激勵成本曲線(見圖,周海林,2004)。
附圖
如圖所示,邊際效率曲線自原點始,向左上方傾斜且增幅逐漸減小;邊際激勵成本曲線自原點始,向右上方傾斜且增幅逐漸加大;兩曲線交于E點。當個人收入分配差距在與E點相對應的X限度內逐漸擴大時,其所帶來的邊際效率大于所支付的邊際激勵成本,故可增加凈社會福利;當個人收入分配差距越過X點繼續擴大時,其所帶來的邊際效率小于所支付的邊際激勵成本,則會減少凈社會福利;當個人收入差距為X時,其所帶來的邊際效率等于所支付的邊際激勵成本,凈社會福利最大。簡言之,E(X,Y)點即為效率目標與個人收入分配公平目標的最佳結合點。
依據上述分析,所謂“效率優先,兼顧公平”與“公平優先,兼顧效率”,不過是向效率目標與個人收入分配公平目標的最佳結合點E(X,Y)趨近的兩種政策取向。具體說來,當個人收入分配差距尚未達到X點以前,應適當擴大個人收入分配差距,采取“效率優先,兼顧公平”的政策;當個人收入分配差距超過X點時,則應適當縮小個人收入分配差距,采取“公平優先,兼顧效率”的政策。
那么,我國當前的個人收入分配差距狀況到底如何呢?下面進行具體分析:
1.我國個人之間的收入差距在不斷擴大。從經濟學的角度看,有關個人收入差距的衡量指標有基尼系數、收入不良指數、泰爾指數和阿特金森指數等,用得較多的是基尼系數和收入不良指數。據國家統計局和人民網提供的數據,2000~2003年,我國居民的基尼系數分別為0.417、0.458、0.454和0.460,已經超過了0.4的國際警戒線,表明我國目前的收入差距已經很大了。另外,從基尼系數和收入不良指數的國際比較來看(世界銀行編寫組,2001),我國個人的收入分配差距狀況,高于大多數發達國家水平,也比一些發展中國家要高。
2.我國地區之間的居民收入水平相差較大。根據國家統計局的數據,2001年農村居民人均純收入最高的上海為5870元,最低的西藏為1404元,相差4466元,前者是后者的4.2倍;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最高的也是上海,為12833元,最低的是山西,為5391元,相差7442元,前者是后者的2.4倍;各地區職工平均工資最高的還是上海,為21781元,最低的安徽為7908元,相差13873元,前者是后者的2.8倍。
3.城鄉居民收入差距過大。2001年中國城鎮居民平均可支配收入是農村居民人均純收入的2.9倍。還有人認為,中國城鄉居民收入差距大大高于賬面上的3∶1左右,如果考慮到實際購買力和享受政府提供的公共服務水平的不同,應該是5∶1,甚至是6∶1(邱曉華,2002)。即使是2.9∶1,中國城鄉居民之間的收入差距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據國際勞工組織發表的1995年36個國家的資料,絕大多數國家的城鄉人均收入比都小于1.6∶1,只有3個國家超過了2∶1,中國便是其中之一(李本貴,2004)。
4.城鎮內部居民收入差距不斷拉大。據馬曉河(2003)對城鎮居民1990年以來不同收入階層之間收入分配情況的研究,1990年城鎮最低收入戶居民與最高收入戶居民收入之比為1∶3.22,而到2001年兩個階層之間的收入差距擴大到了1∶5.39,11年間最低收入戶居民與最高收入戶居民的收入差距擴大到了將近兩倍。
5.農村內部居民收入差距不斷擴大。從改革開放以來,農村內部收入差距變動的總趨勢是不斷擴大的,這一判斷也得到了國內外學者的基本認同(李實、趙人偉,1999)。從20世紀80年代中期以來,農村內部的收入差距基本上是持續上升的,這一判斷也得到了不少研究結果的支持。
通過以上分析可知,我國當前個人收入分配差距較大,并呈擴大之勢。但是我們還不能據此判斷我國個人收入分配已經越過了X點,因為同一國家不同時期經濟發展水平不同,市場經濟的發育程度與市場機制的健全程度不同,對個人收入分配差距的社會平均承受程度也會不同,相應的邊際效率曲線和邊際激勵成本曲線也會存在差異,因而X點也會有所不同。但是,個人收入分配差距的擴大畢竟是我國財稅理念轉變的主要參照變量。
二、財稅分配的性質所決定
在市場經濟條件下,公共財政具有三個基本特征:一是公共性,著眼于滿足社會公共需要;二是公益性,立足于非盈利;三是法制性,收支行為要規范。公共財政發揮作用的領域是市場失靈的領域,即單純依靠市場機制無法解決或解決得不好的領域,這就需要公共財政通過財政支出、稅收、轉移支付等手段參與國民收入再分配,為全體社會成員提供公共產品和公共服務。與初次分配相比,再分配更注重社會公平。而公共產品的非競爭性與非排他性,也暗含了社會公平的本意,即無論占有資源的多少,支付能力的強弱,社會成員都有均等地享有最基本的公共產品和公共服務的權利。所以,公共財政的本質是公平導向的,或者說是公平優先、兼顧效率的。
稅收作為政府參與再分配的重要手段,本身也存在公平與效率的抉擇問題。就稅制建設本身來講,兼顧了公平與效率的稅制才是最優的。相對而言,效率型稅收政策更能促進經濟增長,而公平型稅收政策則更有益于社會穩定。應該說,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稅收政策取向與我國整體“效率優先,兼顧公平”的經濟發展戰略是基本一致的,但“兼顧”的結果卻是“顧不到”,使我國稅收政策的公平性大打折扣。改革開放走到今天,我們已開始在科學發展觀的指導下構建和諧社會,強調社會穩定和社會發展,相應的,治稅理念也要及時轉變。在“公平優先、兼顧效率”的治稅理念下,稅收作為國家參與再分配的有效手段和宏觀調控的重要工具,理應在公平收入分配和促進經濟社會協調發展方面發揮更大的作用。
財政政策和制度的調整
一、轉變財政職能
隨著市場化改革的不斷推進和政府職能范圍的調整,財政職能應該由建設性財政轉為公共財政或者說公共服務型財政。即財政的主要職能應該是為全體社會成員提供公共產品和公共服務,而不再介入本應由市場負責的競爭性私人產品領域。市場是效率導向的,而退出市場領域的公共服務型財政則應是以公平為主導的。為此,應該按照公共財政的要求調整財政支出結構,加大對“三農”、就業、社會保障、義務教育、公共衛生和環境保護的支出力度,以彌補財政職能的缺位,促進社會公平。
二、調整財政支出結構
1.加大反哺農業的力度,著力解決“三農”問題。一方面大力增加對農業的投入,另一方面著力減輕農民負擔。增加對農業投入的內容包括:擴大對農村地區道路、水利、電力、通訊等基礎設施的投資;增加對農村義務教育、科學研究、公共衛生的投入力度;財政支持建立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保障農民大病醫療統籌;建立農村最低生活保障線制度;以直補方式給糧食主產區農民增加收入;政府對政策性農業保險項目提高補貼,間接給予保險支持;等等。在減輕農民負擔方面,中央政府應該加大對農村稅費改革的財政補貼性支出;在取消農業稅之后,要落實和加大相應的財政轉移支付力度,防止農民負擔的反彈。
2.充分運用財政政策解決就業問題。一要大力發展服務業;二要通過財政補貼、稅收優惠、財政貼息、財政擔保、財政投融資等財政政策手段促進中小企業和個體、民營經濟的發展,鼓勵獨立創業;三要加快小城鎮建設步伐,轉移農村過剩的大量勞動力;四要統一城鄉勞動力市場,設立公共就業服務機構,向所有的城鄉失業者提供免費職業培訓和就業服務;五要由中央財政撥專款設立“再就業基金”,對安置下崗失業人員的企業實行工資補貼和培訓補貼;六要由政府定期舉辦環保、綠化、基礎設施維護等公共工程,為下崗失業者提供工作崗位。
3.加大政府支持力度,完善社會保障體系。首先,政府應該通過多種渠道積極籌措資金,解決社會保障基金缺口問題,例如:調整財政支出結構,提高社會保障支出在財政支出中的比重,建立穩定的財政撥款機制;通過國有股減持、資產置換、土地拍賣等方式變現部分國有資產,補償養老金的不足;通過征收特種消費稅、遺產稅或劃撥部分個人所得稅等方式籌資,補充養老保險基金;通過發行特種國債、彩票等方式籌集資金;等等。此外,為了實現社會公平,均衡企業負擔,降低征收成本,應在條件成熟時盡早開征社會保障稅。目前中央財政迫切要做的,一是建立健全“三條保障線”制度;二是擴大社會保障覆蓋面,建立統一的覆蓋所有城鄉勞動者的社會保障體系。
4.明確中央政府和省級政府在義務教育投資中的主體地位。筆者早在1994年就提出了我國應該建立相對集中的義務教育投資管理體制的思路,即義務教育的投資應由中央或省級政府與基層地方政府共同承擔,其中,中央或省級政府在整個義務教育投資中承擔的比重至少應達到50%,其余的50%主要由縣級政府承擔。對于發達地區和富裕省份,應明確省級政府在義務教育投資中的主體地位;對于西部地區和貧困省份,應明確中央政府在義務教育投資中的主體地位,以保證全國各地區義務教育水平的逐步均等化。
5.加大中央財政對公共衛生的支出力度。應該改變我國目前以基層地方政府為主安排公共衛生資源的制度設計,恢復公共衛生作為全國性公共產品的性質,加大中央和省級財政在公共衛生支出中承擔的份額。要加大中央財政對貧困地區、少數民族地區、西部欠發達地區等財政困難區域的轉移支付,以保障公共衛生資源的公平分配,使全國居民都能享有條件水平大致相當的基本醫療和保健服務。另外,中央財政還要通過專項轉移支付對困難地區的重大傳染病、地方病和職業病的預防控制等公共衛生項目給予補助。對于社會特殊群體的醫療服務,政府也要給予必要的補貼。
6.加大對環境保護的支持力度。主要包括兩方面:第一,財政投入政策。進一步增加對“退耕還林、退耕還草、退耕還湖”、江河源頭和沙漠治理、防護林建設、垃圾和污水處理、資源綜合利用和清潔生產、海洋資源和土地資源綜合管理等生態建設、環境保護的資金投入,或者對植樹造林、生態保護、污染治理等活動進行補貼。第二,綠色稅收政策。應該將我國環保方面的收費,如排污費、污染處理費(包括污水處理費和垃圾處理費)、生態環境補償費、水資源費、礦區使用費、礦產資源補償費、土地使用費(或場地占用費)等,與環保方面的稅收,如消費稅(部分稅目)、車船使用稅、城市維護建設稅、固定資產投資方向調節稅、資源稅、城鎮土地使用稅、耕地占用稅以及其他促進環保的稅收措施,合并統一開征環境保護稅,以強化國家、政府的調控地位,促進代際公平。
三、完善轉移支付制度
政府間轉移支付的目標一般可概括為縱向公平和橫向公平。其中,橫向公平也稱為均等化,即地區間公共服務水平的均等化,是規范化的政府間轉移支付制度的終極目標。我國現行的轉移支付制度具有明顯的過渡期特征,從運行結果來看,存在以下問題:第一,從縱向公平來看,中央支出的比重從分稅制以來不升反降;第二,在橫向公平方面,轉移支付并沒有制止地方間公共服務水平差距的擴大。
根據我國國情并借鑒發達國家的相關經驗,進一步完善轉移支付制度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面入手:第一,依法調整現行的轉移支付結構,即簡化并重新歸并現有的幾種政府間財政轉移支付形式,在條件成熟時,依法取消稅收返還、體制補助等非規范化的轉移支付形式,主要實行規范的一般性轉移支付與專項轉移支付兩種形式;第二,以“因素法”取代傳統的“基數法”,統一和規范轉移支付的標準;第三,大力推進省以下財政轉移支付制度建設;第四,完善轉移支付立法;另外,還可以考慮建立專門的委員會,來負責執行政府間復雜的轉移支付政策;等等。
稅收政策和制度的調整
一、以公平為導向優化調整稅制結構
一般而言,直接稅通常用以調節和解決公平收入分配問題,而間接稅更能體現政府的效率目標,雙主體的稅制結構則致力于實現經濟效率與社會公平之間的平衡。
新中國成立以后,我國建立了以直接稅與間接稅并行的新稅制,并先后于1950年、1958年、1973年、1984年和1994年進行了5次重大的稅制改革,稅種設置和稅制結構都發生了較大的變化。具體來說,稅種從1952年的16個發展到2003年的25個;直接稅收入所占比重從1952年的50.6%降到了2003年的25.6%,間接稅收入所占比重則從49.4%上升到了74.4%;直接稅收入占GDP的比率從1952年的7.3%降到2003年的4.4%,間接稅收入占GDP的比率則從7.1%上升到了12.7%。
對我國稅制結構現狀的判斷,還應該從世界各國稅制實踐的國際視角進行綜合考察。根據我國稅制結構的演變歷程以及與世界其他國家的橫向比較(EuropeanCommission,2000),可以發現我國稅制結構具有以下特點:第一,間接稅主體特征明顯,間接稅中以增值稅為主體的特征明顯;第二,我國直接稅特別是所得稅收入比率過低,但社會保障基金收入所占比率較大。
應該說,我國當前以間接稅為主、直接稅為輔的稅制結構現狀是與我國經濟轉軌時期“效率優先,兼顧公平”的發展原則和稅收征管水平的現狀相輔相成的,有其合理性。但社會主義市場經濟走到今天,這種稅制結構的負面影響開始逐漸顯現出來。由于直接稅特別是累進的個人所得稅、社會保障稅以及遺產稅和贈與稅具有較強的收入再分配功能,直接稅收入比重過低,尤其是來自所得稅類的比重過低,必然會影響稅制公平收入分配功能的正常發揮,影響我國社會經濟全面、協調、可持續發展的進程。所以,通過改革完善我國現行稅制,提高我國直接稅收入的比重,降低間接稅收入的比重,就成了稅制優化和構建和諧社會的一項重要任務。
二、完善調節個人收入分配的稅收體系
1.進一步改革和完善個人所得稅。眾所周知,在稅收政策中,個人所得稅是調節居民收入分配差距的主要手段。為了更好地發揮個人所得稅對收入分配的調節功能,提高個人所得稅在稅收收入總額中所占比重,應該適當地考慮家庭負擔和經濟發展水平,提高工資和薪金所得的稅前扣除標準;創造條件,實行分類與綜合相結合的計征模式;降低最高邊際稅率水平,減少稅率級次,降低稅率的累進程度。
2.盡快開征社會保障稅。從公平收入分配和優化稅制結構的角度看,將我國的社會保障費改為社會保障稅是非常有必要的。這有利于加大征繳力度,提高征收率;也有利于降低征收成本,節省經費開支。從國際上看,社會保障稅是以納稅人的工資和薪金所得作為征稅對象的一種稅收,是實施社會保障制度的主要資金來源,是實現公平收入分配的有力工具。同時,社會保障稅作為直接稅的主力稅種,可以大大提高我國直接稅的比重,有利于稅制結構的優化。
3.開征遺產稅與贈與稅。遺產稅與贈與稅的開征主要不是出于財政收入的考慮,而是協助個人所得稅和社會保障稅調節個人收入分配,主要是調節存量財富的分配,防止財產過度集中,促進社會公平,因此,應該采取高起征點和高的累進稅率。從目前我國的稅收征管水平出發,遺產稅應采用總遺產稅制。關于遺產稅與贈與稅的配合模式,筆者認為應該采取贈與稅與遺產稅分設的模式。
4.開征房地產稅。隨著我國房地產市場的持續高速發展,把房地產保有環節的稅收合并,開征統一規范的房地產稅已是當務之急。理論上,開征房地產稅不僅能夠增加政府財政收入來源,調節房地產市場的收益公平分配,也是減少房地產投機、遏制房價瘋漲、減少房地產市場的非理性行為、保證房地產市場持續穩定發展的重要手段。
三、推進個人所得稅征管制度改革
為了順利推進個人所得稅改革,還需要完善以下征管配套措施:
1.在全國范圍內采用納稅人單一身份證號碼登記系統和支付方強制性預扣制度。可考慮將納稅人的身份證號碼作為個人的永久納稅號碼與社會保障號碼。另外,個人在取得工資、薪金和紅利、利息收入時,付款人必須從收款人那里獲得其身份證號碼,并為收款人預計預扣稅款,如果不這樣做,這筆支付款項就不會被稅務局認可,從而不能作為成本或費用在收入中扣除。
2.個人報酬的完全貨幣化。個人收入無論現金與否,都應在計算個人所得稅時作為應稅所得處理。
3.在個人收入貨幣化的基礎上大力推行非現金結算,加強現金管理。現金交易是稅收流失的重要途徑。我國應該借鑒外國的成功經驗,經濟活動90%左右實行非現金結算(即轉賬結算),10%左右實行現金結算,并力求把現金結算縮減到最小范圍,嚴格控制現金交易。
4.進一步完善儲蓄存款實名制,建立銀行儲蓄聯網制度,并建立稅務網絡與銀行網絡的對接。即稅務局能夠很容易地對納稅人的存款進行聯網查詢,輸入納稅人的身份證號碼,納稅人在所有銀行賬戶的存款都會顯示出來,這將在很大程度上解決個人收入來源不透明的問題。
其實,個人所得稅上述征管改革的討論由來已久,之所以久拖不改的主要原因,依筆者看來,問題的關鍵是在這種不透明的收入制度下的一些既得利益集團,人為地阻礙了個人所得稅征管制度改革的進程。從這個意義上來講,政府應考慮對過去偷漏稅行為的特赦,以不追究資本“原罪”的務實態度確定人們現有財產的合法性,這或許是新型的個人所得稅制順利誕生的一個必要前提。